懵圈状的樊山河两口子:“有亮以前没有?”
樊山河老伴看了眼樊山河后很不解地说道:“有亮是我在家里生的,我记得很清楚,稳婆说我又给老樊家生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大胖小子。”
“这以后我们两口子给孩子洗澡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了,从来都没有发现有亮屁股上有这么两块黑记。”
樊山河也说道:“以后这小子长大了,他娘虽然再没给洗过澡,但天气热我们爷仨去河里凫水的时候,有光有亮脱得赤条条的,他俩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黄先生,我怀疑啊,很有可能就是这一两天才出来的。”
黄宇无声地叹口气,他隐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
昨天晚上,不仅自己让樊有光准备的东西不翼而飞,就连樊有亮也着了道,被对方在身上留下了记号。
这等于就是在赤裸裸地警告他,如果继续一意孤行的话,接下来的“报复”只会更强烈。
但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对樊山河两口子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黄宇看了一眼樊有亮屁股上的两块“胎记”,示意白胖子给把裤子系好。
他假装很轻松地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樊山河两口子说道:“这其实,就是人身体上很常见的胎记。”
“你们都说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有亮身上的这个胎记,属于隐性,通常情况下看不出来。”
“它现在突然显现出来,我怀疑,这跟有亮丢失了的魂魄有关系。”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等到今晚咱们把有亮丢了那一道魂和两道魄全部找回来,这两块胎记应该也就会消失。”
樊山河两口子心里原本被老儿子身上突然出现的这两块黑到极致的印记愁的不行,现在听黄宇这么一解释,心里就稍微安稳了一点。
樊山河老伴去准备中午饭了,樊山河寸步不离地守着老儿子。
黄宇叫上白胖子和柳士,去准备晚上用的东西。
三人出了院子,走到樊山河家的大场上,黄宇让柳士和白胖子挑拣一些能用的柳树枝,他自己弯着腰去找稻草。
白胖子一边找一边说道:“宇哥,我瞅着樊有亮屁股上那个黑记,怎么有点像阎王记。”
“是有点像,但应该不是。”黄宇直起腰手里拿着粗粗的一把稻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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