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霍经理一想,也是啊。
这都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自己为了给项目部省两万多块钱,像邹副总说的那样,没有压上张天师神符的三轮车或者面包车哪天万一突然出事了,再闹出人命,那可就不是两万五千块钱能解决的事。
从古至今,现如今的人,说句不合时宜的话,比以往哪个时期都金贵。
邹副总亲力亲为,霍经理在一旁给打下手,两个人按照张天师的吩咐,在停车场布置做法事需要用到的东西。
下午两点半过后,包括刘副总、邹副总在内,项目部的,总部的,大小领导全部到场,可张天师一直到快四点的时候,才身穿道袍慵慵懒懒地从房间出来。
足足比他之前掐算的“吉时”晚了一个小时。
正式开坛做法的时候,又是一顿挑剔,不点名地批评某位不愿意具名的副总,这个法器没有放对位置了,那些符篆拿少了。
反正就是对于邹副总和霍经理俩人的劳动成果来了个全盘否定。
邹副总在陪张大师过来的路上,就已经摸透了高人的脾性,所以,无论他说出多年难听的话,邹副总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和恼怒。
面色如常,平静无波,让其他人都觉得,张天师训斥的是现场的另外一位副总。
反倒是霍经理,在姗姗来迟的张天师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地开始挑剔,不点名地指责他跟邹副总的时候,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蹿。
之前接待张嫂和贾嫂两位神婆,后面又接待黄宇,三人留给霍经理的印象都特别好,突然遇上一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龙虎山天师,霍经理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霍经理是这样,其他站在寒风底下的大大小小的领导们,此刻看待张天师的态度,其实跟霍经理一样。
只不过,因为总部请过来的,又传闻是龙虎山的天师,所以啊,所有人都不敢把自己的不满情绪流露出来。
终于,又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张天师这才一手执法剑,一手摇铜铃,开始做法事了。
刘副总、邹副总等人,按照张天师的要求,规规矩矩地分开站在祭坛的两旁,神情一个比一个肃穆。
霍经理单独出列,被张天师指挥的团团转,一刻也不得消停。
这让霍经理不得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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