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温。
苏沁香抬手按了按鬓角的珍珠钗,耳尖泛出点红:“多谢。”
她弯腰捡布时,陈凛川看见她藏在袖管里的手腕上,有道极淡的疤痕,形状像片被利器削过的柳叶——那是组织里的人练近距离格斗时,被同伴的短刀划伤的典型痕迹。
风卷着暮色掠过庭院,远处传来剧组收工的吆喝声。
苏沁香将布重新递给他,这次指尖刻意错开了触碰,只让棉布搭在他掌心:“去擦擦工具箱吧,刚才看见锁扣上有锈。”
陈凛川捏着那块布,望着她转身走向正屋的背影。
月白色的旗袍在暮色里像朵浮在水面的花,可他分明听见,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里,藏着组织特有的步频——每步间隔三十厘米,落地时后脚跟先着的地,随时能转换成突袭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