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槐树又发了新芽,都是些和过去无关的、轻飘飘的琐事。
陈凛川的动作会慢下来,耳朵追着她的声音走。
她的语调很平,像溪水流过鹅卵石,却比任何药物都管用,能让他夜里被噩梦搅乱的神经,一点点舒展开来。
有次他伸手去够墙角的铁丝,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苏沁香垂在膝边的手。
她没躲开,只是手指蜷了蜷,像只被触碰的幼猫。
他索性就势握住,她的掌心温温的,带着点护手霜的甜香,和他掌心的薄茧蹭在一起,竟生出种安稳的暖意。
阳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慢慢移动,金晃晃的,把皮肤都照得半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