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泥里;
林叙白的痛呼被硬生生憋在喉咙里,短促又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还有那些影子发出的嘶嘶声,不是风声,不是水声,倒像是无数鳞片在岩石上摩擦,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这些声音钻进耳朵,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像无数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五脏六腑。
宋昭祥不敢回头,也不敢停,只是死死攥着罗盘,任由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地上,在溶洞的黑暗里溅起微不足道的水花。
他知道,自己每跑快一步,就离生近一步,也离那个留在身后的人,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