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砍柴回来的脚步声从拐角传来。
江柔笙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贝壳链“啪嗒”掉在门外,散开几枚贝壳。
镜像人恰好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贝壳,又看到陆霄耀僵在原地的手,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镜像人突然用脚狠狠碾踩贝壳,那些贝壳碎裂的脆响像玻璃在炸。
“我就说他没安好心。”镜像人一把将江柔笙拉到身后,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趁我不在就来撬门,是想偷东西,还是想把你拖出去?”
陆霄耀看着散落在地破碎的贝壳,又看看江柔笙瞬间苍白的脸,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