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散。
他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跳动的火焰,直直落在江柔笙身上。
“酒吧刚进了批新酒,威士忌和果酒都有,知道你不爱喝烈的,特意留了几瓶青梅酿。”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随性,尾音却微微上扬,“今晚不醉不归,谁要是提前溜了,罚他……罚他给森屿的面馆洗一个月碗。”
江柔笙望着他,想起在岛上最艰难的日子,林叙白总能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小瓶酒,说是从沉船里找到的,大家分着抿一口,辣得直皱眉,却能暂时忘了伤口的疼。
如今他说“不醉不归”,那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像个终于盼到同伴归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