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总控室时，陈凛川用铁链把铁门缠了三圈。
他回头望了眼漆黑的通风口，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冰冷的，带着非人的恶意。
陆霄耀和江柔笙守在周明的房门外，已经整整四个小时。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说话声，只有墙壁偶尔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有人在用指甲慢慢刮擦。
“他会不会已经……”江柔笙的声音发颤，她攥着陆霄耀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走廊尽头的舷窗外，海面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墨绿色，波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霄耀刚要说话，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周明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们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金属，“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没有。”陆霄耀下意识地挡在江柔笙身前，手里握紧了藏在身后的金属棒球棍，“只是陈凛川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周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帮忙？”他推开房门，露出里面的景象——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壁上贴满了用海水浸泡过的照片，照片上的人都是这次船上的学生，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画上了银色的鱼鳞。
“你们看，他们很快就会变得和我一样。”周明指着照片上的李薇，她的脸被人用红色马克笔涂满了，“她最不听话，所以最先开始变化。”
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泛着青灰色，隐约能看到下面蠕动的血管，“海水里的味道，很舒服，你们要不要试试？”
江柔笙突然尖叫一声，指着周明的脖子。
他的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处的皮肤，那里已经长出了细密的银色鳞片，像一件贴身的铠甲。“你、你也开始变了！”
周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突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不是变，是回归。”他向前走了一步，陆霄耀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海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我们本来就来自海洋，现在只是回去而已。”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砚标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出事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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