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研究中心。”陈凛川念着文件夹上的印章，“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名字。”
他突然注意到控制台的角落里，放着个银白色的对讲机，上面贴着张便签：“最后一批净化体，明早六点转移。”
金属通道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在空旷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陈凛川示意所有人躲到玻璃罐后面，自己则握紧消防斧，盯着舱室的门。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白色大褂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
他的脸一半覆盖着鳞片，一半是正常的皮肤，走路时肢体有些僵硬，像提线木偶。
“第47次观察记录。”白大褂的声音很机械，他走到孟萌的玻璃罐前，用注射器抽取了一点金色液体，“净化成功率提升至76%，记忆剥离完整度92%。”
陈凛川突然冲出去，消防斧架在白大褂的脖子上。“你是谁？”
白大褂缓缓转过头，露出的眼睛是墨绿色的，瞳孔里映出玻璃罐的影子。
“研究员13号。”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负责D—7平台的净化工作。”
“谁让你这么做的？”苏沁香指着玻璃罐里的人，“她们有选择的权利！”
白大褂突然笑了，笑声像金属摩擦：“选择？成为怪物，还是忘记一切重新做人，这就是选择。”
他的手指指向控制台的红色按钮，“现在，你们也可以选。”
红色按钮旁边，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净化同意书”，另一份是“共生协议”。
陈凛川拿起“净化同意书”，上面写着：“自愿接受金色原液净化，清除体内所有病毒及相关记忆，从此与海洋无关。”
“共生协议”则简单得多：“自愿保留病毒共生能力，成为深海研究中心的编外研究员，协助监控病毒扩散，代价是永远不能离开海岸线五十公里。”
“这就是最后一艘船的目的。”林叙白看着文件，突然明白了，“不是实验，是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他的目光落在玻璃罐里的孟萌身上，“孟萌她们选择了忘记。”
白大褂站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催促，像个等待指令的机器人。
陈凛川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鳞片有脱落的痕迹，露出下面淡红色的皮肤，像是在逐渐恢复正常。
“你也在被净化？”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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