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的主人是个叫卡洛斯的研究员，来自深海研究中心南美分部。
他的左脸覆盖着银色的鳞片，说话时鳞片会微微颤动，像在表达情绪。
“沙鳞兽每天涨潮时会休眠，退潮后活跃。”他递给陈凛川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潜流的走向，“这是潜流的规则，你们得记好。”
地图背面，写着新的规则：
1. 退潮时，远离所有沙地凹陷处，那是潜流的入口。
2. 若在沙漠中发现流动的沙子，立即往海边跑，流动的沙子是潜流在移动。
3. 沙鳞兽怕海水，但不怕淡水，不要用淡水攻击它。
4. 看见油井架上挂着红色布条，说明沙鳞兽在附近觅食，需绕行。
5. 潜流里的水含有高浓度病毒，接触后会加速觉醒，非必要勿碰。
“昨晚有三个渔民在这里失踪。”卡洛斯指着沙滩上的脚印，脚印在靠近潜流入口的地方消失了，“他们不相信规则，非要进沙漠找丢失的渔网。”
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他们是想找‘觉醒液’，传说潜流里的水能让人瞬间觉醒，变成强大的共生体。”
“那是假的。”陈凛川想起沙鳞兽的样子，“潜流里的水只会让人觉醒失败，变成怪物。”
卡洛斯笑了笑，鳞片在阳光下闪烁：“但总有人想走捷径。”
他指向东边的海面，那里漂浮着一艘白色的游艇，“看到那艘船了吗？上面的人是‘捷径者’，专门来潜流里找觉醒液，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月。”
游艇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有人举着望远镜看过来，其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朝他们挥手，手里拿着个银色的瓶子，瓶子里的液体泛着绿色的光——和潜流里的水一模一样。
“他们在引诱沙鳞兽。”苏沁香突然明白，“用活物当诱饵，等沙鳞兽出现，就趁机抽取潜流水。”
她看见游艇的甲板上绑着只羊，羊的腿在发抖，眼睛里充满恐惧。
果然，西装男把羊扔进海里，羊挣扎着游向岸边，刚靠近潜流入口，沙地就突然塌陷，沙鳞兽的爪子猛地抓住羊，拖进黑洞。
西装男趁机操作游艇上的抽水机，一根透明的管子伸进黑洞，里面很快充满了绿色的液体。
“他们成功了。”林叙白的声音发紧，“但这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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