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号”的甲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陈凛川的徽章突然剧烈发烫，表面浮现出九道断裂的纹路，每道纹路末端都刻着个名字——除了他们五个，还有宋昭祥、陆霄耀、温佳珩、江柔笙。纹路在月光下明明灭灭，像在催促，又像在求救。
“他们还活着。”苏沁香的指尖抚过“陆霄耀”三个字，纹路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有人在轻轻敲击，“徽章在定位他们的位置。”
楚砚标翻出从混鳞镇带的海图，徽章的光芒投射在图上，形成四个闪烁的红点：宋昭祥在“回声礁”，陆霄耀和江柔笙在“潮汐谷”，温佳珩在“镜海”。
四个点呈环形分布，中心是片没有标注的海域，海图边缘用银粉写着行小字：“九鳞聚，海脉通；缺一鳞，脉断裂。”
“得按顺序找。”沈森屿盯着红点的闪烁频率，“先去回声礁，那里的信号最强。”
船行至回声礁时，海面突然变得死寂，连海浪拍礁的声音都消失了。
礁石群像沉默的巨兽，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孔洞里嵌着银色的鳞片，风吹过时，鳞片振动发出的声音像人在低语。
“规则一：回声礁的孔洞不能伸手进去。”林叙白指着一块礁石，上面用贝壳拼出歪歪扭扭的字，“渔民说，洞里的‘窃声虫’会偷走声音，被偷声的人再也说不出话，喉咙里只会发出鳞片摩擦的声响。”
陈凛川的徽章指向最大的一块礁石，礁石顶端的孔洞里透出微光。
他刚要靠近，孔洞里突然传出熟悉的声音——是宋昭祥在念海洋生物学词典，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滋滋的杂音。
“是他的声音！”楚砚标举起消防斧，想劈开礁石，却被陈凛川拦住。
“规则二：强行破礁会惊醒‘守礁兽’。”陈凛川指着礁石底部，那里有圈淡绿色的黏液，黏液里泡着半片黑色的鳞片，“守礁兽的鳞片能腐蚀金属，上次在破浪号见过类似的。”
林叙白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温佳珩留下的录音笔——当年温佳珩总爱录下众人的谈话。
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宋昭祥在实验室讲解病毒结构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孔洞里的杂音突然消失，微光变得明亮，一块礁石缓缓移开，露出里面的洞穴。
宋昭祥蜷缩在洞穴深处，喉咙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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