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塔第115层，空气稀薄得像是在真空里抽过脂。
这里被一个个巨大的、透明的、由整块“定界水晶”雕琢而成的密封舱填满。
每一个舱体上都刻满了繁复的阵纹，连接着通天塔底部的万宝熔炉和各大灵脉节点。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一个舱体里传出。
那是一个来自“荒漠界”的沙修，此时正趴在水晶壁上，脸憋得通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救……救命……”
“这儿的灵气……太……太纯了……呛嗓子……”
沙修绝望地拍打着舱门。
他这种常年生活在灵气贫瘠之地的人，突然来到凌云峰这种被建木和聚灵塔双重加持的“富氧区”，就像是把一条淡水鱼扔进了高浓度的盐水里――齁得慌。
“师尊，这人快不行了。”
王富贵站在舱外，手里拿着金算盘，一脸的担忧（主要是怕这人死了没人付钱）。
“他这是典型的‘醉灵反应’。”
“咱们凌云峰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一百倍，他那破身板根本扛不住。”
“醉灵？”
顾寒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沙棘汁”（其实是某种五阶酸果），墨镜滑到了鼻梁下。
他瞥了一眼那个快要翻白眼的沙修，淡定地摇了摇头。
“富贵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人家是客人，是上帝。”
“上帝觉得空气太好受不了，那咱们就得给他提供‘定制化环境’。”
顾寒站起身，走到那个舱体前，伸手在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
“叶凡！”
“在！”
正在给隔壁舱体换气（用铲子把旧气拍出去）的叶凡，立刻跑了过来。
“去，给这位客人加点料。”
顾寒指了指那个沙修。
“他不是嫌灵气太纯吗？”
“那就给他掺点‘土’。”
“把咱们从荒古战场挖来的那些‘废土’，还有从黑风林扫来的‘瘴气’，混在一起。”
“比例嘛……一比九。”
“一份灵气，九份废气。”
“这叫——【家乡的味道】。”
“好嘞！”
叶凡二话不说，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袋子灰扑扑的尘土，直接倒进了那个舱体的进气口。
“呼！”
一股浑浊、干燥、且带着浓郁土腥味的气流，瞬间充满了整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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