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给国内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给我卖国内的资产!我要迅速筹集资金!”
“金总,卖不了了!”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除了几家空壳公司,其余的财产都在走法律程序,程序没完成之前,不能动!”
“TM的,没有王法了?!好好的为什么冻结我的财产?!”金五行气急败坏。
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您的太太,郑培培女士,昨天给法院申请了财产冻结,并且提出了离婚诉讼!
也就是说,您现在的财产有一半是您太太的,在财产彻底分割清楚之前,您是没权利售卖的!”
“贱人!贱人!郑培培这个贱人!”
金五行气得在电话里怒骂,但也只能无能狂怒,最终愤恨地挂断了电话。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落入了无边的黑暗,现在唯一能解救自己的,就只有眼前这个上百亿的大工程了。
金五行开始疯狂地考虑如何再借贷一笔钱,把这个工程拿下。
同一时间,非洲的另外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刘远航穿着一袭丝质睡袍,正悠闲地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听着助理的汇报。
“刘董,刚才金五行给国内打了一圈电话,看样子已经狗急跳墙到处找钱了,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助理恭敬地问道。
刘远航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急,再晾他几天!猎物,总要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不顾一切地咬住带毒的诱饵。”
助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五行彻底陷入了疯狂与绝望的循环。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试图贷款融资,但郑培培申请的财产冻结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所有金融机构一查他的资质,看到那醒目的“诉讼冻结”状态,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一连五天,他几乎没合过眼,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昔日的嚣张气焰被浓浓的焦虑所取代。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非洲这边的负责人突然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金总!好消息!那个洋鬼子……就是招标的负责人,收了咱们的钱,知道您的难处之后,说他有办法能帮咱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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