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去钢铁厂那边转一圈,下午还要赶回去教大哥二哥学车。
没成想,却被这个愣头青给卡在了门口。
对方犹豫了一下,终于松了口:“那你跟我过来,先登个记,我给领导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林兴中松了口气,推门下车。
晨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跟着对方往传达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棉纺厂的院子——几排灰扑扑的厂房,远处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偶尔有几个女工推着自行车经过。
传达室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值班表和几面锦旗。
林兴中刚踏进门,迎面碰上一人,双方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这人,自己昨晚刚见过——李文翠的父亲,李二狗!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厂徽,正从传达室里屋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林兴中!”李二狗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保卫科的年轻人见状,连忙问道:“李主任,你认识他?他说他是来给咱们厂食堂送货的,让我给厂长打电话确认一下。”
一时间,李二狗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盯着林兴中,目光里翻涌着恨意——昨晚在国营饭店门口受的屈辱,女儿女婿被判二十年的事,还有林兴中那句“你闺女和女婿是罪有应得”,全都涌上了心头。
他当然知道林兴中是来送货的。昨晚江永辉请林兴中吃饭,谈的就是给棉纺厂食堂供货的事,他亲眼看到的。
可现在,他偏要装作不知道。
“别听他胡说八道!”李二狗指着林兴中,声音又尖又利,“这小子就是个小混混,咱们江厂长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跟他合作?”
林兴中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李二狗,一字一句地说:“李二狗,昨晚我跟江厂长去国营饭店吃饭谈生意,你可是都看见了的。现在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污蔑是什么下场吗?”
“放屁!”李二狗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昨晚老子在家,哪儿都没去,你少在这信口雌黄!”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保卫科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命令:“这小子来咱们棉纺厂,多半是骗钱的。你现在,立刻以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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