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迁的话让赵石头愣住了。
“租、租间房?”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王哥,这……这可使不得!”
他急急摆手,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我爹这病,已经让你破费太多!抓药的钱都还没还上,哪能再让你掏钱租房?再说,我、我还得回石炭岭砍柴,不然连饭都……”
话说到一半,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王迁他想起昨天赵海说的那番话。
“需得有下人。”
“若还事事亲力亲为,外人看了,只会觉得你清贫落魄,上不得台面。”
看着赵石头,一个念头忽然清晰起来。
“石头。”王迁开口,声音平静。
赵石头抬起头。
“不租房也行。”王迁说,“但赵叔的病必须留在城里调养。从石炭岭到城里,来回一趟,他受不住。”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院子还有间空着的厢房,你和你爹先住下。离医馆近,复诊方便。”
赵石头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看着父亲蜡黄的脸,话又咽了回去。
王迁接着说:“至于你砍柴的营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赵石头茫然。
“我家里如今得了贵人,有了家当。娘和小禾又是妇孺。”王迁说得很直接,“需要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看家护院。你力气大,人也踏实,正合适。”
赵石头彻底愣住了。
护院?
他这辈子只砍过柴,最威风的时候也不过是跟村里的混混打过架。
护院——那是正经差事,是体面人家里才有的。
“我……我不行……”他下意识摇头,“我没练过武,也不会……”
“不需要你会武。”王迁打断他,“平日里帮着劈柴担水,打扫院子。若有人上门寻衅,你只管挡一挡,喊一声,我在武馆离得不远,片刻即到。”
他看着赵石头的眼睛:“每月我给你六百文工钱,管你们父子吃住。赵叔的药钱,也从我这里出,等你日后宽裕了再还。”
六百文。
赵石头脑子里飞快地算了算。
在石炭岭,他砍一天柴最多能卖二三十文,还得看天气、看行情。一个月下来,除去阴雨不能上山的日头,能挣四五百文已是顶天。
而现在,王迁给他六百文,还管吃住,还给他爹治病。
这哪是帮忙,这分明是……
“王哥,”赵石头声音发颤,“你这是……这是在可怜我?”
“不是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