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十二分。码头沈砚那句“是”还像重锤在耳边回响,医院这边的刀已经悄悄顶在了父亲的喉咙上。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急促脚步声,两名民警带着一名辅警赶到,身后跟着院方保卫科负责人。被保安按在墙边的夹克男和拍摄女人还在嘴硬,看到民警却明显慌了,声音都发飘:“我们就是亲戚!他儿子不在,我们帮忙办转院手续怎么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带头的民警没跟他们废话,先看向林昼,又扫了眼护士长:“谁报的警?具体什么情况?”
林昼没给对方编造“家属纠纷”的机会,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三样东西递过去: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那份伪造的授权书、还有手机里威胁短信的截图。“他们冒充患者亲属,伪造我的签名授权书,在ICU门口闹事干扰医疗秩序。目的明确,就是要抢病历和用药单。另外,刚收到这条威胁短信,直指患者可能再次出血。请求立案登记,同时协查这个发信号码的溯源。”
他语速飞快,逻辑清晰,每一句话都像把证据拍在桌面上,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民警的表情当场严肃起来,指尖捏着那份伪造的授权书翻了翻,抬头追问:“还有个戴口罩的人呢?”
“从楼梯间跑了。”旁边的保安连忙插话,“林先生不让追,说追出去是盲区,怕有埋伏。”
“对。”林昼接过话,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方是有组织的,不排除楼梯间或楼下有接应。我已经让保卫科调取了楼梯口的高清监控,能拍到他的侧脸,还有一个明显特征——眼角有一道浅疤。”
民警点头,立刻对辅警吩咐:“你留下来,跟保卫科对接,把监控原始文件固定好,做个提取记录。这两个人先带回所里做笔录,手机一并带走,做数据提取。”他转向林昼,“你作为直系家属,后续需要配合我们补充材料。”
“可以。”林昼没有半分犹豫,目光却扫向ICU的方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但我有个要求:在你们做笔录的全程,医院必须对我父亲的病房执行最高级别限制探视。任何人,不管以什么‘亲属’名义,都不能接触他的用药、输液设备和任何治疗记录。否则,你们今天带走的只是两个闹事的,明天留下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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