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面前。
她选择了“错误日志”。
屏幕跳转,开始滚动一串串记录。
“冻结期音轨切换请求:拒绝/修正。”
“调试模式开启:记录操作者。”
“直播画中画注入:异常来源——未知通道。”
顾凌渊的指尖停在最后一行上,心口猛地一紧。未知通道——那是她刚才用系统通道注入的画面。机器已经意识到异常,并且在追溯。
她立刻滑动到更下方。
一条标注为“红色”的错误日志吸住了她的目光:
“舆情校正指令失败:观众情绪结构变化(单一攻击→复合质疑)。”
“转换效率下降:12%。”
“执行补救:启动‘证言替代包’投放。”
顾凌渊瞳孔微缩。
证言替代包?
她立刻点开。
屏幕弹出一个文件夹,名称像刻意伪装成系统资源:“Testimony_Pack_V3”。文件夹里有十几个短视频和图文模板,标题统一,画面统一,连配音情绪都统一——都是用来“解释”她为什么罪大恶极的材料。
这些不是证言,是剧本。
真正的证言一定被压在更深处,或被锁在冷库节点的封存链里。她必须找到“原始”的那一份,能让这个器官室自己承认自己在吃人。
她手指飞快在只读目录里检索关键词:证据链、封存、审计、源数据、hash、timestamp。
搜索结果跳出两条。
第一条:“EvidenceChain_Sealed”(权限不足)
第二条:“Countdown_Testimony”(只读可访问:审计摘要)
顾凌渊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倒计时证言。
她点开“审计摘要”。
屏幕上出现一行极短的说明:
“源数据编号:CT-001。”
“记录时间:三年前07:41。”
顾凌渊的呼吸一滞。
07:41。
这个时间像一根针扎进她记忆深处某个结痂的伤口。她曾无数次在网上被人翻旧账,指着一段模糊的监控说:07:41,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那段视频被剪得只剩一半,她在镜头里像一个冷漠的刽子手,手里握着什么,身后是尖叫与混乱。全网用这段碎片把她钉成“史上最恶败类”。
而现在,核心区的审计摘要告诉她:真正的源数据,编号CT-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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