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弹幕的节奏开始乱。恨依旧存在,但恨不再纯,质疑像砂砾混进油里,越搅越浑。
顾凌渊站在控制台前,肩膀的擦伤还在隐隐刺痛,那种电弧扫过的灼热和冷室的冰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皮肤像被两种季节撕扯。她没有时间享受“成功”的瞬间,因为她很清楚:叠加层只是证明“骨”,还没有放出“肉”。观众会截图,会录屏,但大多数人不会因为一串hash就改变立场。她必须让其中至少一段内容以“能被人看懂”的形式出现。
而能被人看懂的东西,只有画面与声音。
她的视线迅速回到审计界面。主干映射窗口已经关闭,锁已启动,她无法再进行第二次写入。但她仍有一个只读通道:审计摘要。摘要里有“片段描述”,描述本身不是证据,却能引导外界去寻找证据。更重要的是,她刚才投放的三段hash已经绑定了证明路径——外界只要拿到对应片段,就能验证它是真的。
那片段在哪里?
她想起“证言替代包”。那套模板之所以能秒级投放到全网,必然提前分发到了各个平台的缓存节点,甚至可能已经预加载到终端侧。换句话说:在这套系统里,数据的传播不是从这里“发出去”,而是从外面“提前铺好”,这里负责“点火”。
如果她能让“CT-001”的某一段片段从缓存节点里被“点燃”,那段画面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无法完全回收。
她抬眼,看向技术员的屏幕。那屏幕上正显示着投放管线:平台缓存地址、CDN节点列表、以及“替代包”的素材ID。素材ID的格式很规整:TPV3-VID-****。顾凌渊的裂缝嗅觉告诉她:在这些规整的编号后面,必然有一个“索引映射表”,把“素材ID”映射到“真实源文件”。那张表是系统的血管之一。
她轻声开口,语气像在给自己下命令:“索引表。”
技术员听到了,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她,又迅速看向沈砚。沈砚没有阻止,只是抬了抬下巴,意思不明。
队长却像嗅到危险:“别理她!继续按流程!”
技术员夹在中间,喉结滚动,手指悬在键盘上不敢落。
顾凌渊没有再看他,她转向沈砚,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像落在金属上:“你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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