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节奏越来越急。远处隐约传来嘈杂的喊声,被厚墙过滤后仍像潮水般逼近:
“开箱!”
“公开视频!”
“别让他们销毁证据!”
队长握紧枪,目光在门与盒子之间来回跳动,像一条被逼到角落的狗:“我们得撤!带盒子走!”
沈砚却盯着盒子上那圈环形光,冷冷道:“盒子不是可以随便带走的。它在托管系统里,离开范围可能自动触发公开推送。你想带走,等于亲手把证言送上镜像源。”
队长愣住:“那怎么办?”
沈砚抬眼,看向顾凌渊:“你看到了触发链,除了T-0,还有没有第二个阈值?”
顾凌渊脑子里那半秒定格的字段疯狂翻涌。她突然想起同步瀑布里闪过的一个词——“坍缩”。证言不是一直开放,它像量子态,必须被某个观测方式“坍缩”成一个确定版本。观测方式可以是官方,也可以是镜像源,也可以是……证言对象。
她的喉咙发干,吐出一个判断:“证言需要‘观测者’。如果观测权落到外面,那就是公审版本;如果观测权在我们手里——可能还有一条‘私密坍缩’路径。”
沈砚立刻问:“怎么做?”
顾凌渊看着门外愈发密集的撞击声,看着队长越来越躁的枪口,看着盒子上那圈光一点点加快,像心跳逼近失控。她忽然意识到:真正的倒计时不是刚刚那一瞬间的T-0,而是现在——证言落地后到“坍缩完成”之前的这一段短暂窗口。
窗口一旦结束,证言会被固定为某个版本。那个版本由谁观测、由谁定义,决定谁死、谁活。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门禁面板旁边的传感器上,像在触摸一块冰冷的墓碑。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像自言自语,却让频道里的人都听清:
“如果要私密坍缩,就需要我再次确认——不是说Prayer,而是完成‘对象观测’。那意味着……我得站到盒子前。”
队长几乎是本能地抬枪:“不行!你想干什么?”
顾凌渊没有看队长,只看沈砚:“我站到盒子前,证言会选择一个版本。版本一旦坍缩,镜像源再逼开箱,也只能拿到被固定后的内容。否则——外面的人会逼你们在混乱里开箱,那时候坍缩权不在我们这。”
沈砚盯着她,眼神像在做最后的决策。门外的撞击声已经从“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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