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谁派的。”
中年男人点头,迅速把保安带离。
备用电池换上新的,序列号与封条重新核对,封存袋把旧电池盒封得严严实实。梁组长低声说:“这就是空白秒。他们想让你父亲在路上‘自然’停一次电。停电十几秒,呼吸机切换,血氧掉下去,再来一次抢救,所有人都可以说‘转运风险’。”
林昼的手指发冷,却更稳:“他们失败了。”
“只失败一次。”梁组长看着他,“他们不会只准备一次。”
救护车重新启动,蓝灯终于亮起,刺破夜色。林昼坐上后面跟车,透过车窗看着那道蓝光在路面上跳动,像一条被迫奔逃的河。
系统倒计时在视野边缘跳着,像潮汐的鼓点:
【剩余:16:48:09】
【提示:断尾动作开始】
【警告:替罪羊投放已启动】
【建议:保护关键证人(刘航/陈某某/护士长)】
替罪羊投放。
对方要断尾,就要有人被推出去顶罪。顶罪的通常不是主谋,而是最无力反抗的人:一个药库保管员,一个协调员,一个临时保安,一个“过于谨慎”的家属。
林昼闭了闭眼。他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在追真相,而是在和一套系统的求生本能对抗。它会自动选择最弱的环节断掉,把更强的节点藏起来。
车行到一个路口,忽然慢下来。前方红灯,车流拥挤。救护车按喇叭,车辆让行,可让行的速度明显慢得不正常。像有人故意把路堵出一条“合理延迟”。
梁组长在对讲里低声问司机:“前方怎么回事?”
司机的声音压得很紧:“有一辆货车横在路口,说发动机熄火。交警还没到。”
林昼看见那辆货车,车身旧,车牌被泥遮了一半。货车司机站在车旁,双手插兜,低着头抽烟,动作不急不慢,像在等什么。
等救护车停够足够时间,等病人血氧波动,等转运风险变成事故。
梁组长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冷硬:“改道。走辅路。”
司机犹豫:“辅路要绕远——”
“绕远也比停在这里强。”林昼插话,语气平,“停就是给他们剪辑的素材。”
司机咬牙:“明白。”
救护车打方向,强行从旁侧缝隙挤过去。货车司机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眼没有惊慌,只有一点遗憾,像计划没按预期发生。他把烟头弹在地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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