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丰富。”
林昼没再理他,把视线转回许景:“许副主任,你听我说清楚。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你照他们教的说,承认一切是你协调不当,最后你背锅。背锅之后,你可能被停职、被处分、被立案。你以为你能保住家人?保不住。因为背锅的人没有价值,只有沉默的价值。”
许景的嘴唇颤着:“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路。”林昼声音更低,“你把你知道的事实说出来,我们把你纳入证人保护。你不需要当英雄,你只需要当记录。你签过字,你接过电话,你知道谁让你签,谁让你闭嘴。你把这些说出来,你才会从‘替罪羊’变成‘关键证人’。”
许景的呼吸乱了,像在挣扎。
西装男人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毒:“许副主任,这位先生说的保护,是把你推到更危险的位置。你现在只需要配合医院内部处理,医院会最大限度保护你。你别被外部力量利用。”
许景的眼神更乱。他看向西装男人时,像看向某种他无法反抗的权威。那种依赖让林昼胸口发冷:断尾的可怕不只在于杀人,还在于让你相信“只有顺从才安全”。
梁组长敲了敲桌面,声音冷:“许景,我们只问事实。第一个问题:今晚转运放行签字,是谁让你签的?”
许景沉默。
心理咨询师轻声说:“许副主任现在情绪不稳定……”
梁组长打断:“你如果继续打断,我把你列入阻挠协查名单。”
心理咨询师不敢再出声。
许景终于开口,声音像砂:“赵明……他说院长那边同意……但他说让我别写太多理由,写多了麻烦……”
“赵明?”梁组长追问,“赵明是传话的人。谁是源头?”
许景的喉结滚动:“他说……二号室。”
“二号室?”林昼的眼神一下冷下来,“你们内部叫二号室?”
许景眼神躲闪:“我不该说这个……我们不叫二号办公室……我们叫二号室,综合协调室(2)里面有一间小办公室,平时锁着,钥匙只有两个人有……”
“两个人是谁?”梁组长问。
许景的手指开始抖:“我……我不知道名字,我只知道他们称呼……一个叫‘顾工’,一个叫‘赵老师’。”
顾工。赵老师。
这两个称呼明显不是院内体系的常规称呼,更像外包或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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