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根据重大安全事件协查程序,申请对其进行证人保护转移。你要阻拦,请给出书面理由并签字。否则让开。”
西装男人笑了:“你以为你能带走他?”
林昼盯着他:“你以为你能留住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那一瞬间,林昼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熟悉——不是见过这张脸,而是见过这种眼神:一种把“流程”当作私器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法律,没有人命,只有“可控”。
西装男人忽然抬手,把房间里那盏柔光灯关了一半。光线暗下去,许景的脸被阴影切开一条线,像被刀划过。西装男人用几乎温柔的声音说:“许副主任,你现在如果走出去,你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会被他们当成工具,用完就丢。你唯一安全的地方,是医院内部。”
许景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这就是断尾的最后一招:恐吓与温柔并用,让你相信“只有回到笼子里才安全”。
林昼走近一步,声音低到只有许景能听见:“你回到笼子里,你会死得更快。因为笼子里没有证据,只有口供校正。你现在走出去,你至少能活在痕迹里。”
许景抬眼,嘴唇发白:“我怎么活?”
“按我的话活。”林昼说,“你一会儿出去,什么都别解释。你只做两件事:第一,交出你的手机和任何工作设备,交给梁组长封存。第二,告诉我们‘名单’在哪里,哪怕只是一个入口、一个邮箱、一个文件名、一个打印机编号。只要一点点,我们就能把回签的源头摸出来。”
许景咬着牙,点了一下头。
就在这时,房间外忽然传来一声“砰”的闷响,像有人踹门。紧接着走廊里脚步声杂乱,赵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里面怎么回事?许副主任情绪怎么样?外部协查你们还没结束吗?”
西装男人的眼神一沉,像意识到局面失控。他忽然伸手去抓桌上的录音设备,动作快得像要夺走证据。
梁组长更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极稳:“你敢碰它,你就是妨碍协查。”
西装男人手腕被按住,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口袋,像要掏什么。林昼的心脏猛地一紧,身体本能地偏了一下,把许景挡在身后。
下一秒,西装男人没有掏刀,也没有掏枪,他掏出的是一张卡——门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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