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二十七分,接收医院的走廊像被人从中间掰成了两段。
一段在白灯下,规整、冷静、每一步都有记录;另一段在白灯之外,潮湿、粘稠、每一句话都带着“你最好别问”的暗示。两段之间隔着一道门——ICU的门。门内是父亲的生命体征曲线,门外是所有人各自的算盘。
禁变窗口的倒计时贴在护士站玻璃上,黑色字体干干净净:**到期时间:22:00。**
护士长拿着笔站在通知旁边,像守门人,也像把最后一道锁握在手里的人。
梁组长和网安的人刚把云服务商那份全量访问日志的关键页截出来,按编号做了封存。周工的电脑屏幕还亮着,表格里那几行数据像刀口一样锋利:co-bridge、应急token、协调终端(2)、XJConsulting、+09:00、co-fastlane备用域名。
每一行都像在说:桥不仅存在,而且是预案;预案不仅写了,而且有人反复走过。
林昼坐在护士站旁边的塑料椅上,背靠墙,手里捏着封存袋的边角,指尖发紧却不抖。他以为桥被锁、钱链被掐、物证已交,至少今晚能喘口气。
系统提示却在视野边缘冷冷亮起过一句:**替身方案**。
他不喜欢这个词。替身是把影子变成人,把人变成罪,把罪变成结案,把结案变成“无须深究”。替身一旦成立,真正的手就能退回黑里,继续搭下一座桥。
护士长看了他一眼,像读懂了他的沉默:“你在等他们出招。”
“出招一定会来。”林昼低声说,“他们不可能把钱链和日志链都交出来还不反击。反击不是刀,是纸,是人,是‘认定’。”
梁组长把手机扣在桌上:“他们今晚如果想结案,只有一条路——把责任塞进一个能塞得下的人身上。”
网安女警抬眼:“你们预判的替身是谁?”
梁组长没直接说名字,只把目光落在那份封存袋上:“能被塞进去的,通常有三类:外包、基层、临时。越临时越干净,越干净越适合背锅。”
周工补了一句:“还要满足一个条件——能解释‘自动通过’。如果替身连这四个字都说不明白,那就太假。对方会给替身写一套说辞,让他说得像真的。”
林昼把封存袋放到膝上,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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