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拉出来了。”他把一份打印件摊在桌上,手指按着其中几行,“昨夜零点三十七分到一点十分之间,系统里出现过一次‘临时推送创建’的痕迹,但创建者账号不是药房账号体系,是一个看起来像服务账号的东西:**svc_fastlane**。”
周工的眼神一沉:“svc开头的服务账号通常只在后台跑任务,不应该出现在业务推送创建里。”
信息科主任接过打印件,翻到审计字段:“更关键的是,创建动作的来源IP不在药房网段,而在一个曾经解析到工单域名的ASN段里。”
梁组长抬眼:“也就是说,昨夜那通伪装成药房分机的电话,不是孤立的。对方同时在药房系统里尝试制造‘推送’这件事的外观,让你们事后查起来只能看到‘系统里确实有个推送’,然后顺理成章地说‘我们只是执行系统推送’。”
药房负责人咬牙:“他们是要把药房变成替身。”
护士长冷冷道:“替身不止药房。谁在窗口里慌,谁就会成为替身。”
梁组长没有多说,直接下指令:“药房系统这段审计做只读镜像、哈希固化、第三方时间戳。svc_fastlane这个账号必须立刻冻结,查创建时间、创建者、权限授予链。还有,昨夜窗口当班药师的处置过程也要写进记录:他被短信截图误导的细节,越具体越好。我们需要证明这是‘投放诱导’,不是‘岗位失职’。”
药房负责人点头,眼里终于有了硬气:“我回去立刻冻结服务账号,同时把药房窗口的放行流程改成双人核验,不管谁说‘急’,都得两个人签字。谁再拿‘窗口’两个字吓人,我让他在药房门口把身份证掏出来。”
林昼一直在旁边听。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当证据矩阵足够密,最先被保护的不是受害者,而是参与者。药房负责人之所以硬,是因为他看见了“替身”的结局;他硬起来,反而成了阻止断点的盾。
盾越多,刀越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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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院办临时会议室里开了一场“统一口径会”。
院办主任、护理部、信息科、药房、宣传口、纪检联络员都在,甚至还有一位分管副院长到场。会的主题名义上是“信息系统异常事件处置通报”,实质上是“如何把事情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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