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此前还试图用“接到通知”掩盖,现在则直接把责任往“第三方中介”推:“我们只是接活,活是中介派的。中介让我们去送一套‘检修设备’,说是正规工单,我们也不懂里面的路由器是干什么的。”
“你们不懂?”梁组长语气很轻,却像一块石头压下去,“那你们为什么知道要找机房外网口?为什么知道要尝试svc_fastlane这个冻结账号?为什么工具箱里有预制网线和分线器?电工不懂网络,那你们懂得太巧了。”
对方沉默,嘴唇发白。
梁组长把“回路节点”备忘录里“机房旁路”的那一条截出来,推到他们面前:“你们不需要懂,你们只需要照着做。但照着做的人,最容易被献祭。你们现在继续装不懂,上游就会把你们当懂。懂的代价是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两名外包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终于开口:“我们接到的指令是一个手机号发的语音,声音很像昨晚你们说的那个‘许总’。他说‘窗口前必须完成,不然回路断了’。中介只是转发,真正发语音的是他。”
“语音原文件在哪?”周工立刻问。
“我们手机被收走了。”对方低声,“语音在微信里,可能还在。”
网安女警立即安排提取。语音的价值不在于内容,而在于声纹与发送链:一旦声纹与伪装药房电话相似度高度一致,再加上“回路节点”的预案文本,所谓“咨询不涉及执行”的切割就会彻底崩塌。
梁组长没有立刻追问“许总是谁”,而是先锁定一个更能落地的点:“中介是谁?公司名、联系人、收款账户。”
外包人员咬牙吐出一个名字和一个账户。周工当场比对资金链,发现该账户与此前XJConsulting关联通道存在资金往来,且转账备注里出现过一个看似无意义的短码:**WL-FAST**。
“快道的内部短码。”周工说,“他们把‘快’写进了每个缝里。”
梁组长点头:“冻结,抓链。”
替身献祭的第一刀,本来是要把“执行者”献掉,让上游干净。可这刀一落,反而剥出更细的线:中介、账户、短码、语音。
献祭没有献成,反倒把上游的手指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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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二十,第二道献祭来自“法律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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