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
护士长冷冷补了一句:“你们刚刚夺下的那条‘授权回收:立即执行’,就是关键。”
周工点头:“是。但需要证明:这条指令对应的回收动作会导致资金批次转移或账本标记变更,同时这条动作的触发源头来自‘医疗端口证据’被固化的那段时间——也就是说,他们回收不是维护,是为逃避医疗端口证据。”
林昼沉默了两秒,忽然想起父亲写下“晋衡”的那张纸。那张纸不只是指认一个名字,它也能成为对齐点:当父亲证言被固化并上报后,对方的资金立刻异动,程晋衡立刻逃离并试图发送回收指令——这是恐惧的链条,恐惧本身就是主观故意的证据。
“对齐点可以用时间线做。”林昼说,“父亲证言时间、资金异动时间、回收指令时间、院内端口强攻时间——全部编号对齐。”
周工看了他一眼,眼神第一次出现一种明显的认可:“可以。我们把它做成一张‘分钟级时间轴’。每一分钟发生了什么,谁操作了什么,哪条哈希对应哪条文件,哪条审计日志对应哪个终端。让对方没有空隙塞进‘测试’。”
护士长抬头看白板:“那就现在做。别等天亮。天亮后舆论会更吵,吵会逼一些人想走快道。我们要把快道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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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五十,隔离取证室的门再次关上。
周工、网安女警、纪检联络员三人站在桌前,面前摆着两样东西:程晋衡的加密终端与刻着“CJ”的U盾。它们仍在封存袋里,封条完好,签名清晰。任何人想动它们,都必须先撕开封条,而撕开封条本身就是动作证据。
“先做外观与封存状态拍照。”网安女警说。
拍照完成后,纪检联络员宣读流程:开封、取出、接入隔离设备、只读镜像、生成哈希、双人见证、全程录像。每一步像一条铁轨,把行动拖得慢,却把争议压到零。
终端镜像开始滚动数据。屏幕上出现一个目录树,目录名看似普通:cache、log、tmp、meeting。可在meeting目录下,竟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不是随机串,而是两个字:**回收**。
周工盯着那两个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他把切割写得这么直白,说明他自信没人能拿到终端。”
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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