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围观的人和几支手机镜头。镜头一出现,静默期就变得危险:你只要走出去说一句话,都会被剪成素材。
保安按预案拦住对方,请他到接待室登记。对方不愿意,坚持要“当场交接”。他还喊:“你们不是说保护隐私吗?我就是来交证据的,你们拦我干什么?是不是想压下去?”
这句话很毒,等于把医院拦人写成“压事”。
护士长没有出面,她让纪检联络员去。纪检联络员也没有争辩,只用一句话切断现场:“证据请走工作组窗口或线下核验点。现在属于静默期,我们不接受个人现场交接。你如果坚持提交,请报警登记或到窗口提交。”
对方明显被“静默期”三个字卡住了,他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意识到再闹下去不会有结果。他转而把文件袋举高,对着镜头说:“你们看,他们不让我交!”
罗工站在旁边低声提醒:“文件袋有可能带存储设备或追踪器,不能接。”
周工也点头:“不能接。静默期里最危险的就是‘紧急’,紧急常常是快道的化身。”
纪检联络员继续用同一句话压住:“你可以到窗口提交。我们会给你回执编号。你不需要交给任何个人。”
回执编号这四个字像一堵墙,对方没有再能撞出别的角度。他最终骂骂咧咧走了。
护士长听完通报,只说:“他们在逼我们接‘不明证据’,一接就可能被说‘你们私下收证’,或者被植入设备,或者被剪辑成‘医院拒绝受害人’。静默期里,最好的善意就是流程。”
林昼坐在病房里,听见外面的喧闹渐渐散去,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他以前觉得“受害人”四个字意味着同盟,可回路最擅长的,就是把同盟写成诱饵。诱饵一旦咬住,你就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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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静默期的第三波试探来了,直接打向“内部关系”。
一封匿名邮件发到医院多个科室公共邮箱,标题非常刺眼:
“内鬼名单(第一批)——请自查。”
邮件内容列了一串账号与姓名,说这些人“在关键节点导出病历摘要”“在夜间访问核心模块”“疑似协助外泄”。邮件末尾还加了一句:“不处理就等着出事。”
这就是内部瓦解在静默期的升级版:不再剪辑挑拨,而是直接投毒——制造“内鬼名单”,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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