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三十,医院外的天还带着一点潮,像一张刚翻过来的纸,边缘微微卷起。病区里却已经有了秩序的声音:推车滚轮、护士轻声报数、监护仪规律的滴声。返还试点跑通的消息,让很多人一夜没睡好——不是兴奋得睡不着,而是怕:怕自己错过通知,怕被人盯上编号,怕“到账”两个字引来新的麻烦。
怕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形状。过去怕电话,怕恐吓,怕撤回;现在怕假名单,怕冒名顶替,怕被说成“插队”,怕听证把窗口按下暂停键。窗口走到真正能返钱的阶段,回路也就走到了最不愿意承认失败的阶段。
听证日就是对方最后想撬动的那个支点。
纪检联络员一早就到了信息科,桌面上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对方的禁令申请材料,另一份是工作组准备的“听证要点”。她没有坐下,先站在白板前,用笔把今天可能发生的事写成三条线:
*线一:听证程序噪音如何被包装成“翻盘”
*线二:窗口可见性如何保持不被“紧急处理”打断
*线三:返还扩大如何推进,避免被噪音拖慢节奏
周工拿着一杯黑咖啡,声音很低:“他们不会真正指望禁令能把风险提示全部撤掉,更多是要制造‘争议’,让市场与公众犹豫,让一些交易方抱着侥幸继续接盘。只要有人接盘,回路就还有一口气。”
罗工在旁边翻看平台风控告警:“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只要听证热度上来,假名单、收费代办就会跟着热度起飞。骗子从不关心裁定结果,他们只关心关注度。”
护士长走进来,把一叠新印的“返还期提醒卡”放在桌上,提醒卡上写着四句最硬的话:
1)返还不收费
2)只走编号通知
3)不代操作
4)异常转线下是保护
她把卡片放下,抬眼看纪检联络员:“听证一旦被剪成热搜,病区会被堵。媒体会来,家属会慌,骗子会趁乱。我们要不要提前做静默预案?”
纪检联络员点头:“要。今天病区按‘轻静默’执行:不接受采访、不提供任何案件信息、所有咨询导向窗口。并且把‘听证不等于裁定’这句话贴出来,避免家属被带节奏。”
周工补充:“还要给公众一个可核验的参照:听证是程序,裁定才是结果。程序可查案号,截图遮案号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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