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三十,城市的天还没亮透,信息科的屏幕却像一排不肯眨眼的灯。昨晚捕捉到的“断供令”证据被封存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按住旧心脏”转向同一个问题:他们会把心脏搬到哪里去?
周工把白板上“断供令”的红圈往右挪,写下四个字:**迁移窗口**。
“对方最危险的时间,不是他们投流最猛的时候。”他说,“是他们撤退搬家的时候。搬家会慌,会乱,会留下箱子落在路上。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还没把箱子搬进新仓库之前,把箱子扣住。”
罗工把昨夜到今晨的监测曲线放大。归集点旧短链的访问量在凌晨三点后突然大幅下降,几乎像被人为切断;与此同时,几个此前没有出现过的域名解析请求开始在不同地区冒头,解析规则与旧短链高度相似,只是换了壳、换了跳转页面的皮。
“他们在换门牌。”罗工说,“但楼里的走廊没换。解析规则、像素参数、跳转节奏都一样。这说明他们在赶时间,来不及重搭系统。”
纪检联络员盯着那几条域名解析记录:“把这批新域名列入临时核验黑名单。只要公众核验,就会提示‘**险链接’。”
“已经推送到核验库。”罗工说,“另外还有一个异常:从凌晨四点起,多个收款主体开始向同一个新的对手方试探性转账,名目统一写成‘会务服务’。”
周工看了一眼对手方名称,笑意很淡,却带着锋利:“会务服务——典型的新皮。互助群不好做了,代办不好做了,就换成线下‘讲座’‘沙龙’‘会务’。把采集从线上搬到线下,再把线下收的钱线上归集。”
护士长这时从病区过来,脸色比往常更严。她递给纪检联络员一张纸,上面是三条家属反馈:
1)有人在朋友圈发“线下材料说明会”,地点在某商务酒店,宣称“官方流程解读”“教你一次过”,报名费199。
2)有人私聊说“断供整治导致返还可能重排”,建议“先交一个资料审核费锁住位置”。
3)有人冒充志愿者,说“系统升级中,先把回执发我登记到新系统”。
“最后收割开始了。”护士长说,“他们要在搬家前把能收的都收一遍。”
纪检联络员点头:“这就是迁移窗口的常态动作:一边撤退,一边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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