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检联络员皱眉:“那就放着让他们写回去?”
“也不行。”林昼盯着屏幕,“放着,他们就能把复盘钩子重新塞进草皮验收,等版本一稳定,外面的人只会看到一个‘修订后的现场页’。”
屋里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等他往下说。
林昼抬手,指尖落在那条最早签入记录上。
“我们不封草皮页,也不放着让它写回。我们把草皮验收开始反向校验索引册版本。”
这句话出口,周工明显怔了一下,随即飞快反应过来:“你是说,用草皮页去查索引册?”
“对。”林昼说,“既然他们把复盘钩子写回草皮验收,那就让草皮验收反过来咬索引册。草皮页是现场页,索引册是归档页,现场页里有早于归档页的签入痕迹,就说明归档版本是后补的。只要能证明这一点,复盘钩子就不是掉线,它是被回写遮住了原始顺序。”
纪检联络员眼神一紧:“也就是说,真正该查的不是复盘掉线本身,而是掉线之前,索引册版本有没有先动过。”
“对。”林昼道,“草皮验收一反向校验,索引册版本就会露出第二层版本复位。”
这一下,屋内几个人都明白了。
对方最怕的不是某一页验收被翻出来,而是现场页和归档页彼此咬合,一旦出现先后顺序错位,所有“后补得像原件”的伎俩都会失效。草皮验收本来是用来给现场收口的,现在却能成为一枚钩子,反向钩住索引册版本,逼它把真正的签入链吐出来。
门外那道声音停了两秒,随后低低地说:“你要是继续往索引册追,草皮验收现场会乱。”
林昼冷声回过去:“你们怕乱,就说明草皮页本来就是拿来藏第二层版本复位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门外那层伪装里。
外头响起一阵压着的骚动。有人快步走动,像是在临时换位;有人低声提醒“别让他把索引树打开”;还有人急促地喊:“先把草皮页的回写标记撤了!”
撤了。
林昼听见这两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晚了。
“周工。”他几乎没有停顿,“把回写标记撤除前后的差异拉出来。注意,不要看正文,看页脚、签章位和模板调用层。”
周工手指连敲,草皮页被拆成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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