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检联络员皱眉,“现在就发?”
“现在。”林昼说,“越快越好。拖一分钟,他们就能把复盘钩子提前写回草皮验收里。”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
那人显然没想到林昼会直接点到“草皮验收”。这个词落下去的瞬间,连周工都下意识抬头。因为他们都知道,草皮验收不是今天才出现的,它是上一轮窗口里最容易被人拿来做“现场通过”的外壳。只要复盘钩子还能挂在草皮验收上,冻结钩子再硬,也会被解释成“临时保全措施”,最后还是要回到对方写好的版本里。
“你们想先把复盘写回草皮验收?”林昼终于侧了侧头,看向门口那团人影,“那就更要公开冻结钩子。让全场都看看,复盘在回写什么,谁在回写,回写的入口又是谁开的。”
周工没有再问,直接把公开层的推送权限拉到最高。屏幕上那枚钉在封口边缘的红点,开始向外扩散出一圈极细的灰光,像一根钩子在白纸上浮出来。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串人。
有人在压着嗓子通电话,有人快速报编号,有人甚至直接喊:“先别让公开位上去!复盘口要封!”
这句话刚出口,林昼就笑了,笑意极淡。
“听见没有?”他对屋里所有人说,“他们先急的是复盘口,不是封口边缘。说明他们知道,一旦冻结钩子公开,复盘就先掉线。”
纪检联络员已经把门边封存带再往外压了一道,冷声道:“掉线说明什么,说明它本来就不是独立复盘,是借着链头补写的。”
门外那人再也撑不住,声音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躁意:“林昼,你这是在破坏协作流程。”
“我是在阻止你们把协作流程写成补写流程。”林昼回得很快,“你们拿临时补位人做链头,拿腕带门牌做碎屑,拿盲区哨兵做回调,拿证据包背面做入口。现在轮到我问一句,你们到底想协作什么?”
门外沉默了两秒。
两秒之后,周工忽然抬头:“公开位接通了。”
屏幕中央,一页新的核验视图弹出。
冻结钩子的快照被完整展平,封口边缘的毛边、折痕、压线、碎屑全部分层显示,旁边还有一条极细的回写轨迹。轨迹并不长,却清清楚楚指向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