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复核?你们现在开始教我等下一次了?”
林昼的声音不高,落在门板上却像一枚钉子,钉得外头那道平静的嗓音短了一瞬。
走廊里没立刻回应。白灯仍旧晃着,晃得门玻璃上的人影像一层被反复擦拭过的雾。屋内,周工盯着屏幕上那行【主链解释权请求重写】,额角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他在拖。”周工低声说,“对方知道我们已经看到背面失真,所以开始把话术往‘程序建议’上引。”
林昼没接话,只盯着证据包那张被单独拎出来的回执页。
那页纸的正面看起来仍旧完整,编号、章印、时间戳、归档标签,一样不缺。可屏幕切到背面后,右下角那道压痕却像一条正在爬行的细线,沿着折角往上拧。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折痕,更像有人用指腹、用硬边、用第二次回平的动作,把一层不存在的内容压进了纸纤维里。
“把背面做成链路。”林昼缓缓开口,“他们不是只想污染页脚,是要把页脚变成入口。”
纪检联络员怔了一下:“入口?”
“证据包背面的链路。”林昼说,“正面给人看,背面给系统认。只要背面那道痕能接进复核链,整份证据包就不再只是证据,它会变成一扇门。门开了,谁都能说这包是后来补的,谁都能说那页空白只是复核痕,谁都能说盲区哨兵挂起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他说到这里,周工已经明白了。
“所以失真不是副作用。”周工抬头,眼神发冷,“是链路本身。”
林昼点头。
他终于把对方这轮手法看透了。前面那根纸堆里的针,扎的是软点补位单;后面那道回滚编号,挂的是盲区哨兵;而现在,证据包背面被压出来的折痕,才是整条线真正的承接口。对方把每一层都做成“看似独立”,实际上层层嵌套,最后拼成一条只允许他们解释的链。
门外那人又开口了,语气仍旧平,却少了些底气:“林先生,证据包失真已经到三层了,继续对抗没有意义。现在放回原路径,只会把事情越弄越乱。你们要的是结论,不是把流程拖死。”
“错了。”林昼终于侧过脸,看向门口那团晃动的人影,“我要的是链路。没有链路,结论就是你们写什么我认什么。”
他说完,走到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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