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别让失真继续往上爬。周工,做冻结快照,把页脚压痕单独写入证据副本。纪检,门外所有人逐个验到场指纹,谁的手碰过空白页,谁就别想再把手缩回去。”
纪检联络员点头,已经转身去拉门边的封存带。她刚要开口,门外那名年轻协作人员忽然先一步喊了出来。
“我碰过。”他的声音发抖,像是终于扛不住了,“我按过页角,我真的按过。我以为那只是补位单,不知道会连到证据包。”
屋里静得像掉针。
年轻人的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像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指纹可以成为一把刀。旁边那名年长些的协作人员猛地扭头看他,眼里一瞬间全是惊怒,仿佛他一开口,就把所有人最后的侥幸都扯断了。
“你碰的是哪一角?”林昼问。
年轻人喉咙滚了一下,勉强抬起手比了比:“右下,页脚折线那边。我是想看有没有压章的痕……”
林昼没说话,只看向周工。
周工立刻在屏幕上调出那页空白页的扫描图,右下角果然有一道比之前更深的压痕,像被第二只手重新按过。那一按不只是碰触,而是给盲区哨兵送了一个可回调的坐标。
【失真级别:2/3】
“已经升了。”周工嗓音发紧。
林昼眼神沉下去。
“不是升了,是有人在门外继续喂。”
这句话一出来,外面那名年长协作人员的脸也跟着变了。他显然没有想到屋里会这么快识别出失真源头,几秒后,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往后退了半步,压着嗓子冲门口的人低声说:“先别签了,里面已经看出来了。”
门外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有人低骂了一句什么,脚步声立刻乱了。那种乱不像冲进来,反而像在调整站位,准备把自己从“被叫到的人”变成“只是路过的人”。林昼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把门外到场顺序发出来。”他对纪检联络员说,“谁先到,谁后到,谁在回调挂起之后还往前挪了一步,全记。”
纪检联络员立刻把平板贴到门边,开始逐个核验。指纹识别灯一亮,走廊里立刻有人下意识缩手。那一缩更说明问题。真正清白的人不会怕把手放上去,怕的,是他们知道自己刚刚做过什么。
周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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