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声音压低,“而且不是签字,是先拿页边对光看过一眼,再压回去。”
林昼眼神一下沉了。
对光看过一眼,说明对方知道这页不只是纸,他在找针。知道针的人,往往不是被针扎的人,而是埋针的人。
“把维护复核临时补位那个人的来源也拉出来。”林昼道。
几秒后,屏幕刷新。
【来源链:外接协查席位】
【上游标识:合作函风暴修订稿】
【再上游:灰名单协作人复用】
【最初触发:既有习惯说明】
林昼盯着“既有习惯说明”几个字,胸口那口气慢慢往下沉。
这条线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开始那层伪装上。灰名单、合作函、修订稿、空白页、盲区哨兵,所有东西看似分散,实则是同一枚针在不同纸页间连续换位。它先劫持软点,再劫持回滚编号,最后开始碰证据包。只要盲区哨兵一旦按照这套逻辑签下去,后面的解释权就会被悄悄改写成“流程正常”。
门外的人终于忍不住了,隔着门板沉声道:“林先生,我们是来帮你们稳窗口的,不是来对抗的。你们现在锁证据包,等于把事情推到更大层面。”
林昼终于抬起头,隔着门板看向那片晃动的人影。
“你们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他道,“先稳窗口,后补核验,先走流程,后说来源。可现在纸堆里的针已经开始劫持盲区哨兵了。你跟我说稳?”
走廊里沉默了两秒。
就在这两秒里,周工忽然低声“来了”。
林昼立刻转头。
屏幕右侧,一条新的请求流被强行推入,标识不是合作函,也不是协作席,而是盲区哨兵复核端的直连回调。那行字像冰水一样砸下来:
【B-SENT/04请求重新签入】
【回调原因:页脚异常需确认】
【请求类型:二次核验】
“他们要劫回去。”周工声音发紧。
林昼看着那条请求,眼底没有半点波动。
“不是请求。”他说,“是抢签。”
下一秒,系统自动弹出一张空白确认窗,只有三个字,冷得像刀口:
【是否放行】
屋里每个人都静了一瞬。
这不是普通确认,而是盲区哨兵的最后门闩。放行,空白页就会被重新接入主流转,第二层回滚编号会继续挂在证据包回执上;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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