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十二分,信息科的空气里有一种介于潮湿与清醒之间的味道。昨夜的断电试验把对方逼得用力,也把证据仓里的回声堆得更密。显示墙上那条时间轴比以往更像一条脉搏线:尝试、失败、切换、冷却、再尝试——每一次起伏都在告诉他们同一件事:控制岗位还在挣扎,但挣扎已经开始变贵、变慢、变形。
核验窗口照常刷新,页面上没有任何新口号,也没有任何胜利式公告。周工盯着刷新时间,像是在确认一种最基础的秩序仍然在位:“三十分钟,没动。”
纪检联络员坐在桌前,行动单翻到新的一页,页眉只有四个字:**静默收束**。
“今天不再做试验。”她说,“今天把试验的结果压成可落地的证据包,然后让对方自己做最后一次选择——继续控制,还是切割逃命。”
罗工抬头:“他们大概率会切割。昨晚内部已经出现‘周二不在位,先别开’的指令。切割会把锅往外推。”
“推锅就会露手。”纪检联络员语气平静,“推锅要写话,要发指令,要交接工具。交接工具就是‘双钥’。”
周工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字:**双钥**,又在旁边画了两把简笔钥匙。一把写“验证链”,一把写“组织链”。
“验证链我们已经抓得差不多。”他看向罗工,“组织链还差一口气——谁在指挥切割,谁在背锅。”
护士长从门口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新的纸质传单。她没说废话,直接把传单放到桌上:“等候区又出现了,换了文案,换了二维码,还是那套‘专线登记’。”
周工扫了一眼,冷笑:“换纸不换骨。”
护士长并不笑,她更在乎病区端的疲劳:“昨天三步法贴出去后,大家明显轻松了一点。但他们开始线下塞纸,会不会让家属更紧张?医院是他们最容易钻缝的地方。”
纪检联络员点头:“线下塞纸的成本比线上高,说明线上扩音口确实被降压。成本上升,是好事。你那边继续三步法,不加类型,不加恐吓,只做两个动作:收走传单、留三步。”
护士长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住:“还有一件事。有人问我,窗口什么时候能彻底把这些人‘处理掉’。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纪检联络员看着她,回答得很简短:“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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