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有同样的灰层引用痕迹:人工代签、维护复核、灰名单协作人、协查预留态,字段换了位置,逻辑却没换。对方在回写时甚至懒得彻底改写,只是把昨天被公开的骨架重新套上今天的封面。
“回写开始了。”周工说,“他们在拉合作方盖章。”
林昼目光扫过门外走廊尽头,果然又多了三个人。两个拿着平板,一个拎着文件夹,步子很稳,稳得像已经提前知道自己会被放进来。那种稳不是自信,是习惯了靠纸面解决问题的从容。他们没有看林昼,先看的是门口那块临时挂出的提示牌,像在确认今天的风向是否还归他们掌控。
“合作方到了。”纪检联络员冷冷道。
深色外套里另一个人终于开口:“我们来补签,不是来闹的。灰名单既然已经掉线,那就说明现在的链路不稳定。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把合作函写清楚,避免误伤。”
“误伤谁?”林昼问。
那人抿了下唇:“总不能让窗口全停。”
“所以你们就想让它写回去。”林昼盯着他,“把今天被公开的灰名单、代签链、维护复核、协查预留,全写回合作函,顺手给自己留一条后门。这样一来,表面上是‘补签’,实际上是把阴影重新安回纸上。”
那人眼神一沉,显然没料到林昼会把话说得这么直。
外面那名灰工服也终于明白,事情已经不可能再靠“误会”糊过去。他手指微微蜷起,像想把什么东西藏回工具箱里,可纪检联络员已经先一步按住了箱盖,箱盖边缘压住那份协作函草案,纸页被压出一道深痕。
“这份草案谁起的?”她问。
没人答。
林昼看向周工:“把草案的版本树调出来。”
周工应了一声,几秒后,外屏右侧忽然炸开一整片版本分支。草案不是一份,是从凌晨一点开始就不断生长的树:先是“临时便利说明”,再是“签前一致补页”,接着是“协作一致确认模板”,然后是“灰名单历史习惯归并页”,最后才长成今天看到的合作函草案。每一根分支都在试图证明,灰名单不是异常,而是早已默认的路径。
“看清楚了吗?”林昼抬手点在最底端的起点上,“不是我们今天把事情闹大,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在往函里塞东西。你们以为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