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就别想着让灰名单回写。”
走廊里没人动。
那一瞬间,林昼忽然听见另一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串。脚步声逼近得很快,像是有人发现公开这边已经压不住,开始往门口补人。深色外套那两人脸色同时一变,显然也听见了。
“后援来了。”纪检联络员低声说。
林昼没回头,只看着屏幕上那串越来越密的引用请求,慢慢吐出一口气。
风暴开始了。
不是舆情那种表面上的喧哗,而是纸面、席位、协作、代签一起涌上来的反扑。灰名单先掉线,只是撕开了阴影的一角。现在,对方要做的是把那一角重新缝回去,用合作函,用口径,用签前一致,用所有看起来最无害的字眼,把黑的东西重新写成白的。
可他已经看见了线头。
“周工,”林昼说,“把首签位、协作方名单、代签申请和版本树全部锁成同一页。然后给我一张空白回执。”
“空白回执?”
“对。”林昼看向门外那一串越来越近的脚步,眼神冷静得像冰面下的暗流,“他们不是要写回去吗?那就让他们写。每写一笔,留一道痕。今天这场风暴,先从第一份合作函开始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