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曾被吓到手抖的老人又来了,这次他脸色反而比上次镇定。他拿着手机说:“我又收到赔付短信。我不点。我来给你看。”
护士长接过手机,看到短信里写着“已确认泄露,24小时内领取补偿,否则视为放弃”。她看着老人:“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
老人想了想,说:“核验。”
护士长点头,带他在窗口做了核验。核验结果一切正常。老人离开前,忽然说了一句:“他们越催我,我越觉得是骗。”
护士长笑了一下,但没有夸他,只说:“对。真正给你钱的,不会用威胁。”
她把这条短信样本转交给工作组。对样本来说,老人不是受害者,而是“回声捕捉器”。当公众开始主动交样本,骗子的每一次发声都会变成证据,回声就不再是恐惧,而是回声取证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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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罗工在仓库镜像里抓到一个更危险的动作:影子主控试图在仓库里执行“批量打包”,将某一批项目号对应的上传材料压缩,命名为“备份_交付”。看起来像日常备份,实则很可能是为数据交易做准备。
“他要卖货了。”罗工说,“打包说明他在准备交付。”
周工问:“打包对象是哪一批?”
罗工把项目号列出来,正好与会务协调员供述的某几场“材料说明会”对应。这意味着对方选择了“最容易吓人的那批”——参会者多、材料多、信息完整,一旦被拿来恐吓,杀伤力最大。
纪检联络员做出一个关键决策:不只是继续锁仓,而是启动“数据栅栏”的技术补强——对公众端不公开,但对内部核验系统做一个“标记策略”:凡涉及这些项目号的数据被用来生成新的外部链接、短信模板或赔付入口时,系统会触发高优先告警,并自动关联操作者日志与跳板源头。
“他想交付,就让交付的动作变成铁证。”她说,“我们不需要阻止每一次尝试,我们需要把尝试变成不可抵赖的主控自证。”
周工点头:“把他逼到只剩两条路:要么停手,要么留下更完整的指纹。”
罗工补了一句更现实的:“他大概率不会停手。他会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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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四十,线下那条“共享办公”线索也出现回声。
共享办公的管理员回访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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