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林昼缓缓道,“先断供,再迁移,最后让所有后果看起来像我们自己造成的。”
纪检联络员的脸色明显变了:“那就得立刻封掉迁移支路。”
“不。”林昼摇头,“现在封,正中他们下怀。封掉之后,断供令就会被解释成‘为了稳定系统不得不采取的措施’。我们要做的不是先封,是先让它把手伸出来。”
他说完,视线移向公开栏。
大厅里的人已经开始注意到新的提示。那行“迁移窗口”出现得太突兀,和前面的归集点、回补申请连在一起,谁都能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维护。有人低声问护士站,护士站只回一句“按公告等”,可越是这样,越有人开始往前站半步,像是怕自己被留在窗口外。
门口那块入口牌下,几张新打印出来的说明已经贴上去。
“只读签收,现场当面确认。”
“迁移窗口期间,不接受远端代办。”
“所有回填申请须在内侧核验后进入待封存。”
字写得不大,却像一道道钉子,把“想当然”的路一寸寸钉死。
林昼看着那几行字,忽然意识到,对方真正要抢的不是某一个点,而是窗口本身。窗口不是门,但它决定谁能先走,谁能解释,谁能在时间上先把话说完。一旦迁移窗口被断供令劫持,后面的比对、封存、回补都会被迫进入对方设计好的节拍。
“执行组那边呢?”他问。
周工把耳机摘下一边:“已经在路上。执行组说,归集点的回补频率突然加快了,两分钟一次,像是故意在试探我们会不会先封口。更麻烦的是,迁移窗口对应的那条内部支路,开始出现到场指纹。”
林昼眼神骤沉。
“到场指纹?”
“不是人脸,也不是设备码。”周工把截图放大,“是内侧核验台在‘接触’时留下的短时触点记录。它会把谁在窗口前停留过、谁把纸件贴近过、谁在读头前做过手势,压成一串非常短的指纹级痕迹。现在那串痕迹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重复。”
“重复在哪?”
“在同一时间段里,有两个不同批次的迁移申请,留下了完全相同的到场指纹形态。”周工说,“这不可能是巧合。要么是设备被劫持,要么是有人在借窗口复制触点。”
林昼没有马上接话。
他想起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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