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有一个地方露了破绽。
周工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把那一点破绽直接按在桌面上:“灯带权限回补的时候,签名链不是从影子侧发起的,是从公开页的回声缓存里绕过去的。”
林昼眼神一沉。
“回声缓存?”
“对。”周工把图层放大,几条灰线在主屏上被重新标出来,“它不是先接仓库,再接播放屏。它先碰了公开页的旧响应包,借里面残留的临时白名单把自己伪装成正常回显。也就是说,它在用上一轮公开动作留下的‘回声’,给这次镜像补回打掩护。”
控制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林昼盯着那几条灰线,脑子里迅速把它和昨天的供述链接起来。回流暗渠、B侧、黑屏后二次核验、镜像提交,原本看起来像不同层面的补救手段,现在却被同一条回声线串在了一起。它不是单纯偷路,而是在偷“上一次动作被系统记住的痕迹”。
“这就是第二层回声取证。”林昼缓缓开口,“不是抓它第一次做什么,而是抓它借着谁的回声再做一次。”
纪检联络员立刻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公开页不是它的入口,但公开页留下的缓存成了它的脚手架。”
“对。”林昼说,“第一层回声是对外公开后的短时响应,第二层回声是系统为了稳定而保留的比对痕迹。对方不碰正门,专挑正门关上后还在呼吸的那口气。”
周工把另一组日志拉出来,语速越来越快:“我已经找到了。昨晚公开栏刷新后,旧页的三个响应包没有立刻清空,分别留在核验视窗、灯带控制和提示条缓存里。时间很短,只有九分钟。影子主控就是在这九分钟里,把回声包拆成了三段,用灯带权限做了一个镜面拼接。”
林昼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对方这一次不是胆大,而是熟。
熟到知道哪里会残留,熟到知道公开动作会留下什么样的缓存,熟到知道只要大家相信“已公开就已完成”,它就能在完成的边角里继续偷取通路。
“所以锁仓行动不只是锁仓。”他说,“它还在反向校验回声。”
“是。”周工点头,“而且这个回声不是无意残留,是有人在故意延长保留时间。这里。”
他把一条系统策略调到最前,屏幕上出现一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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