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零五分,控制室里的灯还亮着,白得像刀背。
林昼把最后一份封存袋压平,指节在透明袋边停了一瞬,目光却已经落到屏幕最上方那行新弹出的字上。
【下一步:锁仓行动开始反向校验影子主控】
“反向校验?”周工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怕这四个字惊醒什么东西。
屏幕另一侧,供述链比对图还在缓慢滚动。B侧、回流暗渠、黑屏后二次核验、备用侧补核验、应急转入,这些原本散落在不同材料里的词,已经被系统强行并到同一条线上,像一串被钩住的鱼骨,越拉越直,越直越显得下面藏着更粗的主干。
林昼没有立刻说话。他盯着“影子主控”四个字,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几天所有异常的共性。
压舱石背面有接头位,黑屏时掉线顺序被人为编排,B侧在不同脚本里反复出现,公开页里的补核验入口与转供链、回流暗渠互相缠绕。所有动作看起来都像分散的临时补救,实际上都在向一个更深的中心收束。那个中心不一定是某个具体的人,但一定有一套能把这些动作统一起来的主控。
只是这一次,系统没有给出“抓到谁”,而是直接给了“反向校验”。
“它不是让我们去找主控的身份。”林昼缓缓开口,“是让我们从现有锁仓结果里,反过来验它是不是还活着。”
周工抬头:“也就是说,锁住的未必是仓库,是镜子?”
“对。”林昼说,“锁仓行动封的是通道,影子主控如果真在里面,就一定会留下错位。我们要做的不是再加一把锁,而是看锁合上的时候,谁的影子没跟上。”
纪检联络员把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核验记录放到桌上,声音比平时更轻:“锁仓名单已经出来了。回流暗渠相关的十二个节点、三条转供支路、一处设备间、两台临时控制盒,全部列入封停。外部平台的补核验入口也已经压了。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把影子主控这个词也一起公开?”
林昼接过那份名单,视线掠过密密麻麻的编号。
“先不公开完整判断。”他说,“只公开动作,不公开结论。我们现在还在校验阶段,结论过早放出去,容易把对方逼成死口。”
周工点头,很快把一张新的关系图拖到主屏中央。图上,锁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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