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协调。”
副主任沉默两秒:“你很懂。”
“我只是怕被事故化。”林昼说。
副主任叹了一口气:“我们会按你说的回。你要做好准备,他们很可能下一步把矛头对准你,说你串联外院。”
林昼答:“我不会出面争论。所有动作让制度说话。”
挂断电话后,林昼站在走廊里,感觉到一种更冷的寒意:对方开始把战场从人身控制转到制度边界。边界一旦被他们占据,你做任何动作都可能被定义为“越界”。越界的后果就是被定性。
可他也清楚,制度边界并非他们独占。接收医院有自己的边界,法务有自己的边界,监管有自己的边界。结构要维持无痕,必须让所有边界都保持沉默。只要有一个边界开口,结构就会被迫解释。
解释就是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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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七,许景那边的消息来了。
梁组长发:“原医院已对外放出‘许景接受心理治疗’的说法,并暗示其可能存在‘记忆偏差’。我们已安排第三方精神评估,明日上午十点在独立机构进行。许景愿意,但很焦虑。”
林昼盯着“记忆偏差”四个字,指尖微微发冷。记忆偏差是最阴险的否定:它不说你撒谎,只说你不可靠。只要把证人从“恶意”变成“偏差”,公众就不会愤怒,监管也更容易把事件归为“误会”。结构喜欢误会,因为误会最容易收口。
他回:“评估前必须固定许景现有口供的时间戳与封存编号,并请评估机构出具‘评估前陈述自愿、无药物影响’的基本记录。对方若想精神病化,会先用药物。要固定他评估前的状态。”
梁组长回:“已安排。我们会让评估机构记录其当日用药情况。”
林昼点头,心里却更紧:旧版照做的刀正在同时对准三个人——护士长、许景、陈某某。刀不一定同一时间落下,但刀口在移动。移动意味着他们在寻找最容易砍的位置。
而东京回路的溯源一旦推进,对方会更急。急就会更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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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二,法务室传来消息:技术指纹提取初稿完成。
林昼进去时,法务人员把一份两页的《邮件头技术指纹字段提取记录》递给他。记录写得非常专业:提取了Received链中与路由相关的主机标识摘要、时间戳模式、Mess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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