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结果:不通过】
屏幕上那三个字跳出来的瞬间,屋里安静得像被人一把掐断了呼吸。
周工的手还停在键盘上,指节因为用力太久而发白。草皮页最早痕迹时间是00:14,索引册底版首次签入时间却是00:09。只差五分钟,可这五分钟已经足够把整套叙事拧成反面。
“先后顺序错了。”纪检联络员盯着结果,嗓音压得极低,“现场痕比归档痕晚,说明索引册不是跟着现场走的,是提前写好的。”
林昼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那条时间差,目光一点一点冷下来。五分钟,放在一页纸上像灰尘,放在流程里却足以决定谁是原件,谁是补写,谁有资格说“这是现场发生的”。对方不是在草皮验收里补错,而是在索引册底层先埋好答案,再让现场去长成答案的样子。
门外的脚步已经退开了一半,像有人急着去传话。可林昼知道,真正急的不是外面那几个人,而是更上面的那层手。冻结钩子公开后,复盘钩子离线,本来已经逼出了他们的回写动作;现在草皮页反向校验索引册版本又把底层签入时间拽了出来,等于把他们藏在版本树里的第二层复位照了个正着。
“把原始扫描件再放大。”林昼说。
周工迅速操作。屏幕上,草皮页右下角的毛边被拉到极限,纸纤维像一根根细骨显露出来。那处折角确实少了一小块,像被人用极锋利的裁片轻轻削掉。相对的,索引册版本页脚编号下方多出一道极浅的重影,重影边缘不是印刷残差,更像在同一位置被压过两次。
“不是误差。”周工声音哑了一点,“是二次压签。”
林昼盯着那道重影,忽然问:“压签的人是谁?”
这句话落下,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偏过去。
纪检联络员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翻出权限轨迹。几秒后,她把一条短得可怕的记录拖到屏幕中央。
【00:08:41外接协查席位短签请求】
【00:08:56草皮验收模板调用】
【00:09:03索引册底版锁定】
【00:09:19回填锚点生成】
“外接协查席位。”她说。
林昼的眼神没动,像早就猜到了这一步。
“又是这个席位。”他道,“第一次是冻结钩子公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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