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二十,医院外的风比前几天更硬。院外出口旁,护士长亲手贴上的两张纸被风掀起一角,又被透明胶带压回去。纸张很薄,字却很重:
**窗口每天更新状态**
**窗口不来电**
没有标点,没有解释,没有情绪。像两块石头,压在出口处,压在每个出院、每个探视、每个路过人的视线里。
护士长站在玻璃门内侧,盯着那两张纸看了两秒,转身回到导诊台。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习惯本身在移动。她知道今天会忙,忙的不只是病区事务,还有另一种忙:对话终止的训练。
信息科的显示墙依旧贴着零线。可罗工把采样模型从“尖峰识别”切到“锯齿识别”后,零线下的噪点像被放大了的呼吸,细密、克制、却反复。
周工把“POOL-TRACE(卡池清单)”投到屏幕中央,旁边是“SOFT-LEAK(诱导描述)”的脚本指纹,再旁边是“反向核对回执”的来电模式。他看着三者叠在一起的时间轴,声音低沉:
“他们不再追求潮汐,他们追求缝隙。”
纪检联络员把行动单翻到新的一页,页眉写着:**静音护城河**。她在下面写了一句更像定义的句子:
**让所有可疑对话在三句话内结束,让所有可疑动作在一次门槛内冷却。**
周工抬眼:“静音?”
“对。”纪检联络员说,“他们现在的打法靠的是语言和情绪,把人拖进对话里,拖得越久,越容易诱导描述、诱导截图、诱导转账。我们要做的是把对话的可持续性归零。不是把电话归零,是把对话归零。”
罗工点头:“把沟通变成一个不可被拖长的流程。”
护士长推门进来,把一张小纸条放在桌上:“导诊台这边今天早上接到三通陌生来电,全部是同样开场——‘我们这边是回访核对’。我按你们说的只回一句‘窗口不来电’,挂断。对方没有追打。”
纪检联络员看了那张纸条一眼:“他们不追打,说明他们在算成本。他们的目标是3,追打一人要耗时间,耗不起。”
周工哼了一声:“小作坊的弱点就是耗不起。”
“耗不起就会换目标。”纪检联络员提醒,“他们会挑看起来容易进入对话的人。我们要让所有人看起来都‘难进入对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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