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十六分,医院大厅的玻璃门像一面巨大的透明屏幕,把人流切成一条条缓慢移动的线。线很稳,没有慌张的跑动,也没有喧哗的争执。靠近门口的位置,那几张提示牌依旧醒目,字仍然少得像规矩本身:
**不接核对回执来电**
**不扫陌生码**
**不发回执短信**
**只看状态码**
护士长走过时停了一秒,把最下方那张纸的边角抚平。纸张的纤维在指腹下微微起毛,像提醒她:这不是宣传,是长期消耗战里的一条护栏。护栏如果松动,就会被挤出缝;缝一出来,伪流程就会钻。
信息科的显示墙仍贴着零线。零线下的锯齿在昨夜出现了几个明显断点——断点不是消失,而是骤然中断。罗工把这些断点标红,标注成同一个名称:**撤退触发器**。
周工站在屏幕前,看着那几个红点:“他们每次遇到‘核验’、遇到‘不争真假,只守边界’,就会撤。撤退现在不是偶然,是条件反射。”
纪检联络员把行动单翻到新的一页,页眉写得很干净:**撤退触发器**。她在下面写了一句像定义的句子:
**触发器不是抓人的机关,是让对方在固定条件下只能撤退的规则组合。**
护士长把导诊台的通话记录放到桌上:“今天早上出现新话术。对方不说核对回执了,说‘我们是体验优化专员,抽样做满意度复核,麻烦你报一下你看过的状态码’。”
“状态码也要。”周工皱眉,“他们开始抢我们的‘事实语言’。”
纪检联络员点头:“对,他们想把边界语言挪到自己嘴里,让群众以为‘说状态码也没事’,然后一步步把人拖回对话里。”
罗工把这条话术录入指纹库,命名为“FACT-SHIFT(事实挪用)”。事实挪用是伪装升级的标志:当他们无法靠恐吓或礼品突破边界,就会试图偷走边界的词,把边界变成他们的工具。
纪检联络员用笔在行动单上点了点:“那我们就再加一个触发器:**不报任何码**。状态码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任何人报的。”
护士长立刻明白:“我把口径再压一层:状态码不对外报,只自己看。”
“对。”纪检联络员说,“越像事实的东西,越要防被挪用。”
系统提示在林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