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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周工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它连账本都动了?”
“不是‘都动了’。”林昼眼神发冷,“是先动账本,再动节拍。账本是记录谁先到、谁先看、谁先签、谁先核;节拍是让所有人接受这套顺序。它现在把账本和节拍拆开了,前面的人看见自己在排队,后面的人却已经被它改写成‘先到者’。”
大厅外侧一阵细碎的骚动,有人举起手里的发放条,有人开始低头核对自己的到场信息。刚刚还稳着的队伍,此刻像被看不见的风吹出了一点斜。不是大乱,而是每个人开始怀疑:我手里这张条,和屏幕上那串编号,是不是同一件东西。
“林昼。”纪检联络员语速很快,“我这边看到门牌审计记录里,多了一批‘重复到场’条目。”
“重复到场?”林昼转头。
“对,有些人明明只来过一次,账本里却显示两次到场,两次核验,两次见证。还有些人被记成了‘未按节拍入场’,但现场明明一直在队伍里。”
林昼盯着那一串串被拉长的记录,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是简单的错账,而是账本被植入了节拍差。只要节拍差成立,所有人的位置都能被重新排列。你在现场排第三,账本里可以变成第五;你明明先到,系统却会说你晚来半拍;你看见门牌是公开页先行,账本却会写成你先看了推荐口径。
“它在做什么?”周工声音有些哑。
林昼几乎是立刻回答:“它在制造可追责的假顺序。”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沉默了一瞬。
这句话太冷了。冷得像把所有人的到场、排队、确认、等候,全都变成可被错配的数字。一旦假顺序成立,真正要追的就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而是谁有权决定你先后发生了什么。
大厅里那位一直举着发放条的中年人,忽然低声问了一句:“那我刚才站这儿,是不是也会被写错?”
声音不大,却像把刀尖轻轻碰了一下桌面。
林昼没有回避,直接看着他:“会。所以现在不能只看门牌,也不能只看账本。得把到场和节拍重新对齐。”
“怎么对齐?”有人问。
林昼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眼前的问题不只是技术上对齐,而是把“谁到过场”重新固定成现场能证明、账本不能随便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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