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照住之后,原先那些藏在边缘的细字开始一一露头。
林昼盯着屏幕右侧那片被固定住的风影,眼神没有松半分。那不是结束,只是污染第一次被公开。第二层词库一旦见光,真正要命的就不再是它写了什么,而是它还想从哪里补回去。
“看左下角。”周工声音压得很低。
林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权限门牌下层那条写回来源线忽然分叉了。不是一分为二,而是极细、极隐蔽地裂成三道,像三根从暗处伸出来的针。
每一道针尾都挂着一个同样的词:
锁。
不是完整的权限锁,不是展示锁,也不是窗口锁,而是三种不同层级的“锁定请求”同时冒头。第一道连着影子见证回收口,第二道连着柜外解释冻结口,第三道则更深,直接落在到场指纹的复核区。
“它想把三处同时扣死。”纪检联络员一下看明白了,“先锁住见证,再锁住解释,最后锁住到场。只要三点一起锁上,前面我们拆开的东西就会被迫回到它的定义里。”
林昼没说话,指腹在桌沿轻轻一压。
三点锁。
他见过这种手法。不是为了把门关严,而是为了让人以为门已经关严。只要三个关键点同时稳定,外面的人就会误判成“流程闭合”“风险解除”“可正常放行”。真正的目的不是封锁,而是重写封锁。
“它终于不绕了。”林昼冷声道。
周工已经把三处锁定请求拉到同一屏并列显示。每一处都带着不同的掩护词:
【影子见证锁:防止回收误读】
【柜外解释锁:防止短句泄露】
【到场指纹锁:防止重复核验】
看上去都很合理,甚至像常规风控。但林昼一眼就看见了背后的共同点。三处锁,全都在保护同一个东西,不是现场,不是群众,而是源头阀门自己那条正被照出来的回写链。
“它在给自己争时间。”林昼说,“只要锁一扣,第二层词库就有机会把污染词重新埋回去。”
大厅外侧的人群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不对。刚刚还只是“短句代写”的争执,现在屏幕突然分出三道锁线,连不懂系统的人都能看出,某种更大的东西在往下压。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也有人抬头望着那块门牌,像在等一只看不见的手先开口。
“先锁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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