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正扎堆啄食草籽。
裴野屏住呼吸,端起老洋枪,瞄准最肥的那两只。
“砰!砰!”
枪声在寂静山林里炸开。
两只野鸡扑棱着翅膀倒地,其余的受惊乱飞,转眼没了踪影。
他走过去捡起野鸡,掂量了下,每只都得有两斤重,心里挺满意。
接下来的半天,裴野的运气好得发烫。
雪地里的野兔最是狡猾,一蹦一跳就没影。
可在他眼里,那些浅浅的爪印和被压倒的雪痕都成了路标。
他守在野兔常出没的雪坡后,等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一团灰影窜出来。
裴野眼疾手快,枪响的同时,野兔就翻了个身,四脚朝天不动了。
就这么走走停停,到中午时候。
他身后布兜里已经装了8只野兔、12只野鸡,沉甸甸的压得肩膀发沉。
最有意思的是追傻狍子那一段。
午后阳光正好。
他在林子里撞见两头狍子,一公一母,正低头啃树皮。
这东西果然名不虚传,听见动静抬起头,也不跑,就愣愣地站在原地张望,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裴野慢慢往后退,想绕到侧方找个好角度,没成想脚下踩断一根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