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周文秀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淫羊藿直接掉进锅里,回头看他时眼睛还带着点刚醒的迷茫:
“这不是能吃吗?我昨天在角落里发现的,长得嫩,就想多放两把增点味。”
裴野哭笑不得地爬起来,走过去把她身旁的淫羊藿夺下来:
“这可不是普通野菜,叫淫羊藿,是壮阳的,功效猛得很。”
他把植物凑到周文秀眼前,指着叶片上的纹路:
“你看这叶背,是不是带点绒毛?这就是记号,以后可别随便采来吃。
昨晚你给我吃的是新鲜嫩叶,药效还缓和些;
要是把它晒干碾成粉,药效得翻好几倍,到时候我怕是真会完全失去理智。”
周文秀的脸瞬间红透。
她现在终于知道昨晚裴野为什么会那样,原来是自己闯的祸。
哎!真是自作自受啊!
她看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粥,心疼地咂咂嘴:
“好好的粥和肉丁都浪费了。”
粥的香气混着淫羊藿特有的清苦,倒也不算难闻。
周文秀犹豫几秒,突然抬头看向裴野,声音发软:
“要不咱们还是吃了吧,别糟蹋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