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举’!”
“你们胡说!孤男寡女在山里待三天,谁信清白?”高明急了。
“信不信不是你说了算。”裴野盯着他,
“你偷东西的撬锁痕迹还在我柴房里,泻药是你从公社卫生院偷的吧?
王浩,你来说说,是谁逼你们干的?”
王浩之前被裴野那一枪吓得不轻,被裴野冷不丁一问,胆小的他腿一软,哭丧着脸说:
“大队长,是高明逼我们的!
他说偷了野味卖钱分我们,还说举报裴野能让他倒霉。
我们要是不答应,他就要在我们档案里写坏话,让我们永远回不了城!”
另外两个知青也连忙点头,把责任全推给高明。
李建国的脸彻底黑了,指着高明骂:
“你糊涂!知青回城的名额比黄金还金贵,偷东西下药是要记大过的,
传去公社,别说回城,说不定还要送劳改队!”
骂完,李建国叹口气,看向裴野:
“裴野,你看这事儿……你也没真受损失,知青回城不容易,要不就大事化小?
让高明写份深刻检讨,明天在知青点和社员大会上都念一遍。
其他人罚扫屯子操场一周,再写份保证书。
裴野,你看这样成不?”